20
2018
09

米香

一场秋雨过后,碧空如洗。住在山里的老周,喊我去他家吃新米饭。老周是我城里的朋友,他在山里有一块稻田。从春天开始播种,到秋天成熟,这些稻子经历了三个季节的阳光雨露。

  稻子还没收割前,我到山里去过一次。老周像一个虔诚谦卑的老农民,身体伏在沉甸甸的金黄稻子前,用鼻子嗅着稻香。风一吹,田里稻子顺风摇摆,如快临盆的产妇,沉浸在迎接生命降临的喜悦里。老周在乡下的家,有他自己买的打米机。晒干的稻子打出新米来,用柴火煮米粥。柴火灶里,是熊熊燃烧如发出朗朗大笑的松枝,偶尔听见松脂哧哧哧地滴落在火焰中。蒸气四溢的锅里,新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浮在最上面的一层,老周说,那是米油,喝上一口,会有些黏嘴。

09
2018
09

峡谷人家

这是一条布满大大小小不规则石头的山路。真佩服山里司机,他们开着底盘较高的越野车,一路绕着“几”字型山路颠簸前行面不改色。来自平原地区的我们一行30人,分坐在五辆车上。车子停下,三四个人一下子钻出来到路边大口大口吐。司机说,只能送我们到这里了,余下的两公里需要步行。原来,昨天夜里一场暴雨后,这个弯道口塌方了,只剩不足两米宽,可以供人提心吊胆通过。

  山里步行的感觉真好。正是初夏,山上山下都是绿油油的,间或还有玉米、大豆、烟草,每一片肥硕的叶片上都有水珠。天上还在下着毛毛细雨,像下雾似的。

  终于到了王家门口。同行的忙着换雨靴,拿拐杖,他们要去看一个奇异的峡谷。我因为身体不适,滞留在王家等他们回转。主人姓王,只一个老太在家。老太说:“我今年81啦!”可81岁的人还健步如飞,背着背篓,一下爬过后山坡摘玉米去了。

  干脆拿一张小木椅,坐到走廊上发呆。两条狗也发呆,躺在我前面不远。门前水泥地亮亮的,刚刚下过一阵小雨。水泥地坪外就是斜坡,各种杂树与杂草绿得深沉。一棵枣树,一棵核桃树。小小枣子和核桃都躲在叶间,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慢慢长。坡下一座房子,灰色的屋顶瓦掩藏在一片绿色里。

  王老太背着半背篓玉米回来。每一只玉米都有绿色的外壳,只在与和秸秆断开的地方显出一点嫩白色,有汁往外冒着,像刚剪断的婴儿脐带似的。我说连着外壳一起煮吧,城里人都是这么干的,据说这样的玉米吃了能治三高呢。“你们城里人真怕死。”王老太笑了,“里面有虫子呢!”

  果真有虫子,藏在浆液满满的籽粒间,肥嘟嘟,正心安理得地啃着。王老太拿来一只盆,身边的水龙头一拧,哗哗放了一盆水,冰凉的泉水。几只虫子便颤抖抖地浮出水面。王老太捏住虫子,往走廊外一扔,说,给麻雀吃去。木柴在锅塘里慢慢燃着,玉米的香气很快散开。炊烟袅袅,让这个山里人家立即有了温暖的慈爱的召唤。王老太又去后山坡摘菜,准备午饭。

  王家是这个奇异峡谷上寥寥几户人家之一。据王老太说,他们的五个子女以及儿孙都住在城里,只剩老头老太留守深山。刚刚,老头子去峡谷给游客划船了。这是恩施躲避峡,一个因抖音而迅速出名的地方:一汪清泉在百丈绝壁下,碧波上放一条船,那船高高悬浮着,如仙界之舟。

  但我宁愿留在王家门口,光坐着,就很好。

09
2018
09

你得下去站个桩

南京交管部门消息,即日起,“学法免分”业务将从原来的一个记分周期参与2次,增加到3次。这就意味着,在一个记分周期内,南京驾驶人通过参与“学法免分”最多可免9分,相当于驾照有了21分。

  南京驾驶人一个周期内可免9分

  贾平凹老师的新作《山本》的发布会上,有读者当场这样评说:您的新作很棒。然而,当年您写的《商州三录》似乎给我留下了更深的震撼。

  平凹老师听了,不以为忤,他那张兵马俑一样不怒自威的脸上似乎隐现一丝笑意,他淡淡地说:不光你这么觉得,我也很喜欢《商州三录》。

  愣头青读者继续问:您当年是怎么想起来要写《商州三录》的?某一天,故乡在梦里召唤你?或者是受了沈从文先生《边城》的影响?

  发布会的主持人刚要制止这种“偏题”的提问,贾平凹微微抬手阻止了她,他以带着浓重关中口音的普通话回应说:你猜得都对,也都不对。其实帮我下决心要回到商州的,是我师傅。有一天,我与少时习武的师傅坐在台阶上唠嗑。师傅说:平娃,我看了你写的东西,那些花架子有些不管用啊。你看,不管干哪一行,败得最快的,都是那些急于求成研究了很多拳脚招式的。你得从根子上下功夫啊。你得让气息沉下去,两脚像树的根一样,紧攥着泥土。一句话,你得下去站个桩。

  一个外行的建议,促成了平凹的商州之行。按照师傅的建议,他“站桩”去了。光是为了写《商州三录》的第一部分《商州初录》,他就在故乡的险崖激流间,走了两个月。作为成名作家,他也不要当地文化界的朋友陪同,因为,“站桩”是一人份的体验,他需要一个人感受气沉丹田的滋味,感受双腿的酸麻,和那份自讨苦吃的倔劲儿、轴劲儿,他得把一切繁华声色都从头脑中赶走。

  他给我们讲述了他当年的采风经历:他都是坐破旧的乡下公交,或者搭乘农用拖拉机赶去偏远乡镇。他带着一个布挎包,挎包里除了两叠沾染烟味的稿纸,两身换洗衣衫,就是三五个干馒头,一瓶酱豆腐。20世纪80年代初,偏远乡村可没有今天那么多“农家乐”饭店。只要错过饭点,就只能随便问老乡要点开水,把酱豆腐夹在干馒头里当一顿饭。

  那是相当艰辛的旅程?倒也不见得。春天,好好地走在路上就会赶上北方的沙尘天气,从蒙古国刮来的黄尘,细细密密地遮盖了商洛大地。两小时之内,每个人的眉毛与眼睫毛都染黄了。然而,彼时彼刻,平凹老师正好与一片盛开的桃树林相逢,数千株粉桃“开得夭夭的”,就像无数无忧无虑的女娃娃在发出笑声,而且,她们似乎也不在乎扑头扑面的沙尘,她们好像在沙尘中玩耍、打滚,她们知道每次沙尘过后,不久就会有清凉的春雨来清洗大地。

  平凹老师说,那一刻,他感受到了生命的顽强与幽默,他触摸到了乡亲的精神内核。他这一路上,遇见过铁匠、瓦匠、采药人、打豆腐的、撑船的,遇见过藏了一肚子故事的面店小老板,遇见过命运多舛嫁了三次的美貌小媳妇,遇见过会给野狼接骨的乡医……他目睹了这片厚重的土地上,倔强又活泼的精神,以及看似拙朴粗率实则细腻贴心的审美境界。

  不过,说起“站桩”的收获,平凹老师最得意的,倒不是他写出了影响一批作家的《商州三录》,而是他写完书后再回故乡,猛地发现,原来一直滞销的老太太做的手工布老虎和虎头鞋,因为他在书中精准、传神的描绘,一下子成了香饽饽。能做这些手工布艺的老太太,收入至少涨了五倍。

  “这样,老妈妈可以自豪地带着孙儿,去市集上吃他们最爱的油泼扯面了。”

21
2018
02

家园



18
2018
02

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,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

 15岁少女小梦在院手术室中接受手术,其母亲刘妮在医院的门前,向着手术室的方向跪了5个小时。

期间不曾起身,她说:“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祈求女儿手术成功。”

 

虽然我们都知道手术的成功与否跟祈祷无关,但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这是最用力爱你的方式。这一跪不是傻,而是最深情而伟大的母爱。

07
2018
02

男人,会泡妞还要会泡茶!

 

    爱喝茶的男人往往比较有涵养,懂禅茶一味;爱喝茶的男人身体都挺健康,因为喝茶各种有益; 爱喝茶的男人稳重,因为泡茶最用的是功夫跟心思;爱喝茶的男人很浪漫,因为在各种幽美茶境茶器的熏陶中,深受艺术气息感染。除此之外,找爱喝茶的男人会少很多烦恼:能很快融入他人的兴趣, 柴米油盐酱醋茶,开门七件事,本来就很淳朴,很民生。除了事业外,男人的兴趣就是喝茶。能使你更优雅,熟谙茶事的男人在工作间歇,邻里串门,聚会之时,让你优雅尽显,绝对让人惊叹。

07
2018
02

古人的世俗生活

 

21、踏 青(北朝)

22、内宴冷餐(唐)

23、担酒上坟(宋)

07
2018
02

清醒看世界

工信部部长苗圩说:

    “中国制造”不像我们想象那么强大,西方工业也没有衰退到依赖中国。我们的制造业还没有升级,但制造业者却已开始撤离。在向服务业转型的口号声中,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苗圩按捺不住,站出来说了真话。

     苗圩在全国政协十二届常委会第十三次会议上对《中国制造2025》进行全面解读时指出,在全球制造业的四级梯队中,中国还处于第三梯队,而且这种格局在短时间内难有根本性改变。要成为制造强国至少要再努力30年。